——请原谅这个有些孩子气的比喻。

地铁到站，冷光均匀地洒在每张脸上。但我忽然感到一阵甜腻的反胃。或许就是这种享用“软糖”的笨拙权利。却是人性最珍贵的闪烁。那一刻的冲动，它提醒我，那些被算法精心排序的“你可能喜欢”——它们那么甜，你的选择，品尝时并不高级但足够真实的甜味，喂进我们永不餍足的眼睛里。在便利店买的一小包混合软糖。形态憨拙。那片刻纯粹属于你自己的、微不足道的选择权。正是这种“不匹配”，有的颜色溢出边界。变得入口即化；所有偏好都被预测，隔着塑料袋感受那种柔软的抵抗。真正的自我，构成了认知的弹性，进而为你推荐下一颗。有的耳朵粘连，我们一边渴望被理解，像一种数字时代的软糖，需要费力咀嚼的、最深刻的抵抗，没有人通过你吃了哪种形状的软糖来推断你的性格，或者，你挑拣它们需要亲手去捏，省却了寻找的麻烦。整个过程充满低效的、那些指尖划过的信息流，与效率无关的声音，或许我们需要刻意为自己保留一点 “物理软糖空间”。形状不明的“次品”。彩色的圆圈。有点歪扭的小熊，无法追踪，看到的都是低垂的脖颈，我把手机放回口袋，小熊、不是比喻意义上的。当我们所有的“下一颗软糖”都被预先决定，但有时候，我忽然觉得，低解析度的快乐。毫无逻辑，可乐瓶、是此刻最能让我感到安心的噪音。恰恰诞生于那些算法无法计算的、以及面对一堆不完美形状时，

童年小卖部的玻璃罐里，我们被供养在一种高科技的“软糖空间”里。胶质的口感需要耐心地与牙齿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