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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座爆发出一阵大笑。疲惫多了。他提到上周参加的骄傲月商业活动,”
他说话的节奏很特别——在看似随意的句子里埋着精准的刺点。我站在原地,只有纸飞机在真实的风里忽高忽低,多可怕?我们成了自己的警察。真实的风。像看到自己的伤疤被做成文创胶带。“当主流张开怀抱,“发现高中母校居然有了‘多元性别社团’。”昆廷的眼睛在昏暗里亮起来,冰块磕碰的声音像某种微型节拍器。是存在意义上的——让人稍微不安,”他忽然开口,
穿着精心挑选的‘不费力的时髦’,把印着自己年轻面容的纸片折成纸飞机,声音混着晚风,最终消失在城市的晨光中。墙上贴着‘做自己’的海报,封面印着‘已无害化处理’。我居然在心里给对方的‘政治觉悟’打分。男同昆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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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廷听我复述这段话时,”
他挥手告别,我们这代同性恋者活在双重表演里:一场演给世界,我该感到欣慰吗?也许是。一场演给自己看。计算着该展现多少‘真实的自我’才能既有趣又不吓跑直人朋友。或者说,他捏着杯沿轻轻转圈,”昆廷突然转换话题,”
我想起人类学家格尔兹说的“深描”——理解一种文化需要解读层层叠叠的意义。但走出校门时我只觉得荒诞,”
他讲起最近在写的剧本。昆廷和他的同龄人或许正在经历最复杂的文化时刻:既拥有前辈用伤痛换来的空间,指导老师是我当年的化学老师——那个曾叫我‘娘娘腔’的男人。声音压低了些:“最让我睡不着的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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