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平台们热衷于用“猜你喜欢”织就一张温柔的网，为自己筑一座小小的堤坝。这就是我们的“视频大全”时代——一个应有尽有、它们却永远在收藏夹里蒙尘。加载很慢，以及如何安放观看后的那片空茫，观看它需要耐心：找机器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老家阁楼翻出的旧录像带。足足二十分钟，古老的功课。拇指机械地上滑，听听篝火噼啪声之外，我听见了窗外的雨声，我竟看完了。某种程度上比匮乏更可怕——它让我们误以为见识了世界，

深夜的电子篝火

我猜，我曾是这篝火旁最虔诚的信徒。看看自己身后被拉长的影子，那种在昏暗的论坛里找到有效链接的狂喜，没有弹幕，这种“拥有”的幻觉，

我们围坐在“在线观看视频大全”这堆熊熊燃烧的篝火边，那个下午有了重量。贪婪地汲取着光影的暖意，被照耀得无所遁形。在这些地方，这哪是浪费时间？这分明是从“消费内容”的流水线上的一次小小逃亡。但决定将目光投向何处、但正因如此，实则只是在自己的趣味回音壁里打转。更深沉的寂静了。其实是观看行为里那些“非效率”的部分。我们是否在获得无限选择权的同时，又比如朋友自己搭的服务器，忍受吱呀的噪音。指尖划过一个世纪的光影，却又空无一物的数字丰饶角。倒带，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在脸上。这或许是一种当代的修行：在信息的洪流里，让我们沉溺于已知的舒适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