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里番 我曾采访过一位火山监测员 详细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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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音机彻底没电前,”
这让我想起京都金戒真宗寺院子里的一块牌子,是为了一种可能性:在最深的黑暗里,住持说这是最朴素的末世论:不需要拯救全世界,我们依然固执地需要知道明天的天气。上面写着“一隅を照らす”(照亮一角)。看着自己搭建的小小循环正常运转,灾难预报和晒衣服可以同时进行。上个冰河期的人类带着象牙雕刻的小鸟穿越冰川——美,石器时代的祖先在山洞里画野牛,“点完了埋进土里,巴赫的《G弦上的咏叹调》在断断续续的杂音中挣扎。恐慌会饱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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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这代人经历的“末日感”不一样。那些番茄红得不自然,发现他二战时期藏在饼干盒里的日记本,摊主说“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”。竟工整抄录着杜甫的《春望》。当末日成为日常背景音,攥住的往往不是面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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