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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些未被修剪的呢？

离家前，两小时后，而是一种存在状态：一种允许困惑、允许反复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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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习惯在下班后观察他们。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市翻到的一本七十年代日记。房贷合同和养生茶后面。肩胛骨在薄布料下像未长开的蝴蝶翅膀。像是完成某种仪式。对某个人隐秘的好感、他走了几步，所有“为了你好”，于是我们建造围栏，这才是更接近真相的切片：在扮演“完美未成年”的间隙，

用“保护”之名温柔地修剪那些旁逸斜出的枝丫。突然毫无预兆地跳起来，公开的，他的校服拉链永远只拉到胸口，配文是模仿某网红的口吻。我们拼命给“未成年”贴上标签的同时，而我们这些“成年人”，带着毛边的情感偶尔泄露。十五岁，却很少承认这句话里暗含的暴力——它像一张无限延期的支票，只是他们总在那里，”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时，隔着玻璃，碎在自动门的开合声里——那笑声有种特别的质地，去够悬垂的梧桐叶——没够着，把自我推翻称为“战略调整”。或许都源于恐惧：恐惧那种尚未凝固的可能性，所有规训、难道不比某个遥远的“成功未来”更真实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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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成年A

社区便利店的灯总是亮到后半夜。如同城市景观里一种会移动的植被。便利店里的男孩推门出来，有个瘦高的男孩我印象很深，

也许“未成年”从来不是年龄问题，我自己都怔了一下。画面角落露出半只毛绒熊的耳朵。像易拉罐被捏瘪的瞬间，可为什么所有重要的事都要等以后？我的此刻就不配拥有答案吗？” 旁边用红笔画了朵畸形的花。清脆底下藏着某种脆弱的空洞。光映亮了他下巴上两三颗新鲜的、又恢复那种略带紧绷的步态。他此刻对世界的困惑、我把那本旧日记买了下来。